時勢牧言:教會數民再出發



  第五波疫情過後的實體崇拜,教會崇拜人數相信出現更多微妙的變化,疫苗通行證等措施影響之外,信仰群體不乏早有離心的信徒,既然已習慣網上崇拜及有不少選擇,也會來一個冷靜期。當然,現時出席實體崇拜情況或與疫苗通行證有關,亦確實有信徒擔憂疫情不穩及已經習慣在家網崇,既然仍有網崇,不如再觀望一下好了。


  我們可以預見,移民潮的影響已不在話下,留港信徒對「返教會」的觀念亦會改觀。實際上,已有教會因應大環境的轉變,不想過於依重周日崇拜場地成為主要聚集。因此,不論在家或是在新場地作聚與散,現時教會的會眾人數或崇拜人數已不能以過往的統計方式而得知。


  目前,香港格局已有不同,我們不能故步自封,乃是更主動思考與落實教會的變革。


正視人數急下降


  從不同的數據及觀察,教會的會眾人數下調情況將會加劇,參與實體崇拜人數減少,團契及小組的相聚也有影響,教會在數點人數上亦要花點心思,以更掌握信徒與堂會的結連情況,思考在此種型態下的發展與牧養對策。


  從2014到今天,教會崇拜人數正在不斷下降(參下圖),信徒流失及他們的教會生活出現轉型,我們不能不加以正視!根據香港教會普查數據,從參與崇拜數字反映,由2014的305,097人(1,287間堂會)到2019年的268,822人(1,305間),再到2019年12月的248, 183人(1,312間),而之後2021年5月的虛實崇拜數據,實體是181,664人,網上是109,047人(只是view數而不一定是人數)。



  再想像一下,2024教會普查的實體和網上崇拜人數將會是怎樣?到時怎樣count?當然,以現時教會虛實牧養的發展,未來教會規模似乎再不能單以實體崇拜人數作統計分類,就算連同網上瀏覽人次,亦難以作準。況且,教會新型態的發展趨勢,又是否意味所謂「教會規模」出現新的範式轉移(paradigm shift)呢?


數點人數再出發


  說到數點人數,筆者想起民數記有兩次人口普查(《和合本修訂版》),分別在第一章及第廿六章,相隔38年。這兩次數點男丁人數十分相近,分別是603,550人(一:46)及601,730人(廿六:51),目的為了知道能出去打仗的男丁(一:3)及作出分地(廿六:56),亦需委派領袖並準備利未人的事奉人手(四:34-35)。


  然而,在第二次人口普查之前,發生過一場瘟疫(廿五:18,廿六:1),也與預備第二代領袖有關(廿七:12-23)。第廿五章講述以色列人與摩押女子行淫、更與巴力‧毗珥聯合,使耶和華妒忌。後來,阿倫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呢哈,在刺殺了行淫的以色列人心利和米甸人哥斯比之後,使耶和華的憤怒轉離以色列人。「以色列人遭受的瘟疫就停止了。遭瘟疫死的,有二萬四千人。」「他以我的妒忌為他的妒忌,使我不在妒忌中毁滅以色列人。」(廿五:8b、9、11b)。在這段經文中,我們看到神要以色列人重整群體的生命,對正焦點,領導傳承。


  在廿七章記載,摩西因在尋的曠野,取水之事上沒有在會眾眼前尊耶和華為聖,連哥哥阿倫都不能進到迦南,便祈求神預備領袖給以色列人,「可以在他們面前出入,引導他們進出,免得耶和華會眾如同沒有牧人的羊羣一般。」(廿七:15-18) 摩西更關注的是牧養以色列人的領袖,而不只是自己的去向。神便為以色列人預備約書亞,是一個有聖靈或心裡有聖靈的人。


  香港教會面對疫情已有兩年多的日子,我們難以斷然說出疫病的起因,然而作為上主的百姓子民,教會群體實在要悔改更新,為這個城市得罪神的地方祈求赦免和平安。牧養正在流散中的羊群,「牧人在羊羣四散的日子怎樣尋找他的羊,我必照樣尋找我的羊。這些羊在密雲黑暗的日子散到各處,我要從那裏救回牠們。」(以西結書‬ 34:12,《和合本修訂版》)


結語


  這陣子,香港教會信徒在聚散中調適,或要行出不同的型態,是一條新路,更是教會的一部分。林鴻信教授在《教會生態學》提醒,教會是上帝所聚集的一群人,「教會」是單數,也是複數,「歷世歷代以及各處各地都有耶穌基督的跟隨者所組成的團體,這些都是教會的一部分,也稱為教會。」(頁15)亦因如此,「教新」正在構思開展「香港教會新型態發展趨勢」研究,進一步探討目前情況與未來趨勢。


  確實,教會面對重重危機,要好好數點民數,不是為了「交數」,重量不重質,乃是重整信仰群體,仰望上主的帥領,重新出發。



作者為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總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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