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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人雋語:記第十屆世界華福大會分區聚會 — 對華福香港區委會的惋惜

筆者於2016年8月22-26日曾參與第九屆世界華人福音會議,一晃眼過了10年,剛參加了2026年7月20-24日的第十屆大會。


憶記起昔日世界華福中心總幹事陳世欽牧師分享他對於領導傳承的擔子,大約於2020年期間,得聞世界華福中心總幹事繼任人是董家驊牧師的好消息。董牧師勇敢承接這一棒,筆者不禁感到驚訝與驚喜!因為一直聽到及自己親身的體會,「老華福」的印象非常深刻;記起第九屆華福大會開幕禮上,全體站立頌唱華福會歌的氣氛,令人十分尷尬——只有極小部份人在唱,聲音十分微弱,像是一個垂死的病人!


筆者於2018年期間於香港教會更新運動(教新)社址曾接待過董牧師,他當時到來分享跨代同行的課題,亦與當時參與第一屆教新「後繼有人」的教牧午餐及交流,現時宣道會北角堂的周曉暉牧師及中國宣道神學院的周震聲牧師便是其中的參加者,彼此早已開始建立主內情誼。筆者為華福感恩,也甚欣賞董牧師的委身心志。


後來,董牧師於2021年8月正式接任世界華福中心的總幹事,而筆者則於同年1月接任教新總幹事。雖然筆者的普通話很普通,但是無阻我們的情誼。我們同是疫情期間接任,曾經於Zoom上分享,大家都經歷接任後的恐懼與低潮。5年過去,今天世界華福已不再一樣,逐步似樣地進入轉化與更新,筆者由衷欣賞。


失去交流聚會的意義


關於此文的主題 —— 對華福香港區委會(世界華福中心香港區委會)的惋惜,是因為一件發生在今屆世界華福大會第三天下午的事。


那原本是安排各區參與者聚集的時段,香港大概200位參加者,大多都期待一聚交流,特別是2019年之後,大家一直沒有如此場面能夠聚首一堂。在經歷過去創傷後,大家都在乎彼此一起的珍貴時刻,抱著就算未能深入交流,都想拍一張有紀念價值的大合照的心態參與。


到了下午三點半,接近150人出席,由華福香港區委們負責主持聚會,安排卻叫人極度失望。先是不明白,為何一開始向與會者派發一份收集各人簡單聯絡資料表格;再由義務總幹事鄺偉衡牧師交代,主席許朝英先生因事未能參加今屆大會、代轉問候及抱歉。之後,有一位教牧介紹他的出版事工後,便到「愛基金」分享自己的巡迴佈道事工,分享時間頗長,令與會者一頭霧水:為何聚集不是讓來自香港的參加者交流與彼此連結?


在無所適從的情況下,筆者看到先有年輕參加者逐一離場。不到10分鐘,近大半人已離場,估計只剩下20-30人,場面令人尷尬!


筆者也是離場者之一,在場外的眾人自然議論紛紛,表達對安排的不滿。之後筆者從蔡志森口中得悉,他曾提問是次聚集的目的及是次分區聚會後的安排。


關注華福常委與區委的分別


離場之後,有些教牧自發討論關於分區時段發生的事情,有些則表達對華福常委(世界華福中心常務委員會)和華福區委的不認識,例如:由甚麼人組成?兩者是否同一個組織?若不是,彼此的分工如何?以筆者所知,華福常委是屬於世界華福中心,負責連繫各地華人教會及推動華福運動。而香港華福區委屬地區性質,是聯絡地區堂會一起推動華福工作的重要單位之一。兩者沒有從屬關係,按意願合作。


以筆者所知,華福常委由10多位各地代表組成,由司徒永富博士擔任主席,香港代表有周曉暉牧師、陳敏斯博士、陸倫泉牧師、林誠信牧師及新加入的劉恩琪女士。而根據網站資料,華福香港區委會由許朝英先生擔任主席,鄺偉衡牧師為義務總幹事,其他委員有鍾尚甘牧師、陳佩華姑娘、郭星燁牧師、梁旭輝先生、鄺偉文博士、李家強牧師、吳煥星先生、吳志海牧師、陳義生博士、田淑珍女士及蔣麗萍女士。由於筆者與陳義生博士、吳煥星先生及梁旭輝先生相熟,他們分別告訴筆者,因個人原因早前已請辭,只是網頁資料未更新。


明顯地,今次事件曝露了華福香港區委會與世界華福中心之間的張力。兩者的協作並不容易,甚至可能因權力和角色產生衝突,導致分裂?聽聞各地的華福區委會與世界華福中心合作上雖均有不同程度的挑戰,卻都需要彼此相助,一起推動華福運動,「華人教會,天下一心,廣傳福音,直到主臨。」藉此回應上主的美意!


對於華福香港區委會的發展前景,筆者實在感慨萬分!回看世界華福運動的起點,昔日一群香港教會領袖同心推動,於香港成立世界華福中心,同時亦有華福區委會的組成。可是,今次事件除了令很多教牧領袖,尤其年輕一代感到非常失望之外,亦與目前世界華福中心的不斷進步,成了很強烈的對比。只求上主憐憫香港教會,正如今屆華福大會第一晚與最後一個早上的提醒,我們要先從悔改開始,不要戀棧權力與高位,放下內裡的個人動機;要願意被上主更新,被主差遣,作個使命門徒!


(筆按:7月24日寫於吉隆坡機場)


後記:


事情發生在華福大會第三天下午,撰寫這篇分享的意念始於第四天早上醒來時,後於宣教晚會的敬拜時刻深深被觸動。於是,筆者再向其他出席者了解當天情況。第五天參加了閉幕禮,聽了董家驊牧師的分享後便乘車到機場。由古晉到吉隆坡轉機,等候期間開始動筆,於返港的上空續寫,內心一直傷痛流淚,於landing一刻完成初稿。


飛機上撰文時間倉促,又不想文章太長,但其實還有未講的話想略作補充。據續留現場人士透露,大部份人離場後,「愛基金」仍分享了一段時間。之後,再由幾位人士輪流或被邀分享。 


此外,是關於教新過往參與華福運動的歷史。昔日教新首任總幹事余慧根牧師(根叔)由1981年至2008年,均有參與華福香港區委會,之後的總幹事胡志偉牧師接手參與,直到退休。而筆者因於社會動盪時刻接任,又感到力有不逮,胡牧師著筆者暫不用參與華福香港區委會。然而,往後仍陸續傳來關於華福區委的事,特別於今次世界華福大會開始前,也聽到一些。


對於筆者,這是一次傷心的經歷,可以說本是沒有期望,但確又看到近六年有一群相對年輕的千禧世代興起,燃起少許期盼。記得華福會議第二天,不少人問筆者會否去分區時段,筆者肯定地回應會去,且叫他們都來。接著遇見王家輝牧師及黃國維院長,也鼓勵他們來,難得共聚,珍惜此刻!


最後,他們兩位都來了,而且坐於較前排!黃院長因中神加拿大事工,原本也考慮到加拿大分區,但他最後決定來香港這邊,殊不知……此外,以筆者所知,王家輝牧師是第一次參加世界華福大會,便遇著這事!對於曾熱誠鼓勵他們來,筆者深感歉意。聽聞王家輝牧師及黃國維院長坐至頗後時段,筆者佩服他們實在「耐功」深厚。


高銘謙牧師/候任院長也在場,到了晚上,筆者和兩位教牧與他共聚暢飲。數算現場,有數十至過一百位堂主任/總幹事/院長,如此安排的聚會,怎能坐下去?


筆者原本是想至少忍耐到一個小時,但最後失敗了!周曉暉牧師因華福常委身份,坐到最後,看到他的慷慨與胸襟!


無論如何,於會場間與不同人士談起此事,感到應有人將事件分享出來。大家都關心,前面應怎樣做?雖然傷痛,但都要誠實面對。筆者因感到需要,便執筆完成此分享。


那麼,世界華福中心與華福香港區委會的角色有何分別?以筆者所知,整個大會的籌備是由世界華福中心統籌,再由當地的區委會及其他友好機構協作。華福香港區委會主要是作配合,及於分區時段擔任主持之一。正如筆者於上屆華福大會所見,該時段是由時任常委主席蔡元雲醫生及時任區委主席陳黔開牧師共同主領。所以,分區時段應該是由兩個單位協作進行,並不是由香港區委會全權主持。不過,今次分區聚集,筆者看到似乎區委會是較為主導!


至於香港區教會領袖參與華福大會的報名安排,其實參加者是直接向世界華福中心報名,區委會有某個數量的名額向教會及友好作出邀請,而其他相關單位如教新,亦有一些名額;在港的常委也會作出邀請。因此,所有報名資料在世界華福中心手上,地區無必要掌握相關資料,況且,因私隱及保護各參加者的原因,不作透露,也合情合理。


想不到要補充得如此詳盡,但也就作個記錄。最後,還想稍提牧長陳黔開牧師。我不太認識他,但很尊敬這位長輩的無私服侍,胡志偉牧師曾向筆者表達,欣賞陳牧師忠心事奉。記得我接任後一年,陳牧師曾親身到教新購買教會普查文集,同工告訴筆者他來了,便從房間走出來接待與問候他,彼此交流一會,他便離開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疫情措施初鬆綁期間,董家驊牧師訪港與各單位會面。陳黔開牧師致電教新找筆者,請教新一定要出席。於是我致電鄺偉衡牧師查詢,可能是遲了,原來名額已滿。然而,因筆者與董牧師早有交情,所以不介意另外約他與數位教牧領袖會面。記得飯局當天,董牧師需到建道神學院分享,筆者傍晚於港外線碼頭接他到酒樓共聚。之後,筆者便沒有與華福區委聯繫,只聽到有幾位與筆者相熟的年輕教牧被邀入局。再之後,聽到陳黔開牧師因身體緣故卸任,改由許朝英先生出任華福香港區委會主席。


筆者撰寫此較詳盡的補充,原因是太多香港教牧領袖以為自己知道,但其實分不清楚世界華福中心及華福香港區委會的分別,所以筆者盡所知的寫出來,若有不準確,敬請指正!


(寫於7月25日第十屆世界華福大會結束後第一天)



作者為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總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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