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周年感恩特刊:「教新」四十周年的心靈時間
- 陳張慧嫈師母
- 9月30日
- 讀畢需時 3 分鐘

香港教會更新運動(下稱「教新」)四十周年的日子,肯定是值得紀念的珍貴時刻——這是耶和華所定的日子,我們在其中要歡喜快樂!在必然為「教新」感恩歡喜的此刻,也不禁忖思:如果不是用編年線性的時間來理解「上帝的時間」裡的「所定的日子」,我會怎樣繼續為「教新」期待上主的恩寵,敏銳祂為「教新」預備的「當下季節的召命」,繼續與「教新」同行?
「教新」的季節性召命
回想起來,我與「教新」的連結與互動,一向都稱不上是在「核心成員」圈,要辨識「教新」當下季節的召命,固然不至於「責無旁貸」,也當然不會有既廣全又深入的視角。然而,自從2019下半年至今,我及所創辦的「德慧文化」,與「教新」一同在香港這片土地經歷社會動盪,見證港人自1997後又一波移民潮的離散失落,並遭逢大疫年間的危機混亂、經濟下滑……置身將近六年轉折不定、「亂未及興」的歲月,很能感同身受仍然立足香港,繼續持守召命、延續使命的掙扎——尤其記掛因為我的引薦,經前任總幹事胡志偉牧師甄選、培育後被「教新」董事會全體董事接納,而於疫症「大流行」翌年(2021年)上任總幹事至今的國全。
如果記憶沒有錯,「教新」三十周年的感恩崇拜和晚宴,外子和我都很榮幸地受邀在場(在此特別想念胡志偉牧師的情誼)。那是「佔領運動」的後一年,香港社會的矛盾張力及本土關懷開始加溫,感恩崇拜中林國璋牧師領唱創作的本土詩歌,至今仍然深刻——接下來的十年,香港經歷更艱難的時勢,我卻欣喜看見「教新」比過去走得更前線——我相信這是當年三十周年時未曾料想的。
「教新」的前線
1982年夏我隨外子移居香港,從編年時序來看,那時可能是「教新」的孕育期,蒙召全職事奉的我來港隨後加入的機構「香港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FES) 和「教新」的創辦有密切的關係。這段歷史可以追蹤余慧根牧師在「教新」歷年來的言說,而對當年二十多歲才剛開始全職服事的「小薯」的我來說,這些都是「大人」們的事。隨著自己事奉年日的增長,我留意「教新」的是她對應香港的處境及教會更新的需要,而倡導的內容——於我來說,這些都是比較切中時勢的信仰反省及事工關懷——可以視為「教新」的前線,甚至是帶有先知性的前沿思考——印象較深刻的有:《信念書》、Leonard Sweet的「浮游不沉、迎浪不退——後現代世界的教會領導」、James Houston的「靈修神學講座」等。歷屆的「教新」總幹事,我和胡志偉牧師的交接互動較多,亦師亦友。或許因為我個人較渴慕知識上的增長與啟發,其後的服事經驗及人生志業更著力於(all in)文字事工,較多聚焦於知識性的牧養——基督徒心智的塑造與培育(Christian Mind Formation)。然而,知識性的牧養怎樣發生呢?我想「相濡以沫、休戚與共」的愛的體現,使人的生命得著造就。使徒保羅曾經這樣說:「知識使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林前八1),即便如此,我認為保羅並不是把知識和愛心兩者的關聯,置於二元對立來看待,教會在當代當刻處境裡的更新,除了要有前沿的知識,也需要愛心的同在(being with)——在我看來這是過去六年香港眾教會置身更艱難的局勢裡,上主為「教新」開闢的前線,而我喜見國全能夠「在場」——這正是當年我向胡志偉牧師舉薦時,看見並期許他的人格特質,能夠承傳並在變與不變的辨識中,繼續開發「教新」的前線!此際,禮讚「教新四十周年」,見證創始成終的三一上主藉著國全(像馬利亞那樣)尊主為大回應召叫所成就的,超過我能想像⋯⋯哈利路亞!
現在就是「教新」一切的存在
聖奧古斯丁在《懺悔錄》中對時間進行省思,他說,我的自我就是過去和未來在現今的交會。他進一步說,技術上而言,未來和過去都未曾真正存在過。「或許可以說:有三種時間,過去事物的現在,現在事物的現在,以及未來事物的現在。在心靈中有這三種時間,是我在其他地方未曾見過的。」奧古斯丁大膽地暗示:現在就是一切的存在。註1 數算「教新」在日光之下走過了四十年,我也大膽地領悟:現在的「教新」就是「教新」一切的存在——禮讚「教新」四十年立足本土、在香港的教會更新運動,我們感悟「教新」現在的過去;記憶「教新」未來的現在——繼續看清、辨識「教新」的前線,走好當下的步伐!
「一代過去,一代又來,地卻永遠常存」(傳一4)。
(作者為德慧文化創辦人暨心靈輔導負責人)
註1:《時間神學》頁168,蘇明思(James K.A Smith)著,校園書房出版社,2024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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